时候,白子纯就完了。”
她挂断电话的时候,陆枭已经进来了。
他站在门口,静静看着白小时,没说话。
“这么看着我做什么?”白小时忍不住朝他笑了笑。
“你跟以前不一样了,比以前坚强了很多。”陆枭微微皱着眉头,回道。
“谁都不可能一直都是个孩子。”白小时继续笑,“不能什么事都依靠男人,自己能处理的事,不如自己漂亮地处理完。”
说话间,陆枭朝她走了过来。
“如果你一直需要我,在我面前一直是个孩子,我愿意不厌其烦地照顾下去。”
他说着,顿了下,“小时……”
这一瞬间,他看着她的眼神,有了一丝的变化。
白小时心里忽然一阵发慌,立刻打断了他的话,假装好奇地问,“对了大哥,你是怎么知道我在军区大院的?又是怎么知道白子纯会害我?”
陆枭被她打断话,眼里闪过一丝懊恼。
在原地停顿了两秒,又自然地朝她走了过来,坐到了病床边的椅子上,“因为姜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