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能去吧?”
“再等几天吧,等总统离开阳城再说。”厉南朔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回道。
至少他没直接说,不允许,这已经大大出乎了白小时的意料。
她没反驳,也没说好。
厉南朔穿好了自己的衣服,直接过来,打横抱起白小时,抱她出了门。
在电梯里的时候,一掀斗篷,仔仔细细盖住了她的小腿。
白小时几乎整个人被他罩进自己怀里,确实没觉得冷。
楼下停着几辆悍马,士兵一字排开守在楼下,等着他们。
厉南朔走向唯一一辆黑色的悍马,打开车门,把她抱了进去。
“我不要去h国。”她被他塞进车子里的瞬间,低声说了句。
厉南朔小心翼翼把她的裙角放好,自己也坐在了她身边,落座的瞬间,云淡风轻地回道,“好,那就不去。”
他的行事作风,还跟以前的厉南朔一样,在她面前,却是彻底消磨了棱角。
厉南朔为她做出的改变,她都有看在眼里。
但有些事,发生了就是发生了,没法回头。
她望着路边的景色,在自己身边飞快地掠过,忽然轻声开口道,“我爷爷去世的前一天,也就是我跟着陆枭离开军区的那天,我跟陆枭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