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南朔看着她,反问。
他总有办法,为她准备好最难搞的东西。
白小时想了下,把裙子仍旧放回了原处,“我待会儿去上课了,最后两个月很重要。”
“我今天带你去的地方,一定比你上课重要得多,去了你不会后悔。”厉南朔在她身旁坐下,替她插了两块切好的水果,递到她嘴边。
白小时总觉得,现在在厉南朔心目中的她,是个没手没脚的残障人士。
不用喂的,他就难受。
她伸手,拿过他手里的叉子,自己拿着吃了下去。
吃完了又道,“不去了,我得上课。”
“白小时。”厉南朔声音有些冷淡,叫了她的名字。
“嗯?”白小时顺口回。
她确实是变了,她很好地敛去了表面的锋芒,只是这骨子里的倔强,一点儿也没变。
她从不会因为他对她好,对她的宠爱,就改变自己的原则,同意他去做什么。
一直以来都是这样。
“假如你不想被格蕾丝看到,我是怎么撕开你衣服的,最好乖乖听话。”
白小时愣了下,扭头望向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他们的格蕾丝。
“格蕾丝,你先去房间让冒冒起床吧,八点了,可以起来了。”白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