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以后会有什么矛盾,陆枭也可以自己解决,这不是您应该忧心的事情。”
陆昌圣方才那些话,没有对任何人说过。
厉南朔跟陆枭关系很好,他能清楚地说出那些事情,权衡出利弊,陆昌圣也没惊讶。
倒是厉南朔这么一说,他好像觉得,确实有几分道理。
“多余的话,我暂且不说。”
“您就想想,比起您担心的那件事,喻菀现在的失踪,是不是更让您担心?您能放任她一个人在外面,打掉孩子,孤苦伶仃一个人生活吗?”
这个答案很明显,不能。
陆昌圣就算不说,谁都能看得出,他舍不得。
厉南朔没有继续往下说,只是朝他笑了笑,道,“我办公室忽然有些事情要处理,陆老今晚一个人在病房,没关系吧?”
“你去吧,今天让你费心了。”陆昌圣忧心忡忡地回道。
厉南朔出门的时候,朝今晚值班的池音道,“多注意着些陆老爷子,他今天情绪不怎么稳定。”
厉南朔前脚刚走没多久,陆昌圣便接到了一个电话。
是棠家打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