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又冷漠地扫了他一眼,拿了自己的东西,转身朝宿舍的方向走去。
周末时,陆长安早就习惯了在厉家书房,跟厉朝歌和厉慕白一起做作业。
但是厉朝歌感冒了,有些不舒服,白小时下午带着厉朝歌去了医院打针,只有厉慕白和陆长安两人在书房,在一张大书桌上,面对着地做作业。
陆长安写着写着,目光就落在了厉慕白的本子上。
冒冒哥哥都写了一早上的检讨了,写了七八面,还没写完。
她咬着笔头子,盯着厉慕白的本子发呆。
厉慕白察觉到她的走神,抬眸,看了她一眼,“长安,笔上细菌多,不要用嘴去咬。”
“哦……”陆长安乖乖依言松开了笔头子,继续写自己的作业。
写了两下,又停下了。
厉慕白看着她,问她,“怎么了?想什么呢?”
陆长安放下了笔,抬头望向厉慕白。
想了下,歪着脑袋回道,“我在想,以后,可能就没有这样的机会,跟冒冒哥哥在一张桌子上写作业了。”
“以后不会的题目,也没人教我了。”
“长安这么聪明,每次考试都是第一名,要是碰到不会的题目,就去问老师,老师一定会耐心讲给你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