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还不明白?”白小时十分严肃地回道。
“你和他再好好商量下吧,看你这边的情况,什么时候把骨髓交给研究院再做定夺,不然你让他坐视不理,就是要他的命呢!”
厉南朔沉默地和白小时对视了几眼。
半晌,点了点头,轻声回道,“行,那就听你的。”
就在这时,他们忽然听到旁边,厉朝歌房间的方向,忽然传来了齐妈的惊呼声。
厉南朔和白小时对视了一眼,随即起身快步走了出去,一边问,“怎么了?!”
齐妈站在厉朝歌的房门口,看着里面,脸色有点儿发白。
厉南朔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过去,一眼就看到了厉朝歌房里的血。
厉朝歌人在阳台上,正在吃力地把一个人往下丢。
听到齐妈的呼声,吓得没了主见,小小的肩膀扛着那人的胳膊,愣在了阳台上。
“朝歌!怎么回事儿?!”
厉南朔看到厉朝歌粉色的睡裙上也有血迹,以为她也受了伤,冲到阳台上,不由分说,一把将厉朝歌揪到了自己怀里,上下仔仔细细地查看,他的宝贝女儿到底是怎么了。
“爸,我没事……”厉朝歌有点儿尴尬,小小声地回道。
“没事儿这人是从哪冒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