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从集市上买来的东西放在桌上。
右肩头微微一沉。
咯咯哒——
家里的母鸡昂首挺胸的站在她肩上。
桑小恬把母鸡抱下来,抓了把玉米给它,食指轻轻点它的脑袋,“唉,你要是会下金蛋就好咯。”
还不知道待会儿牛老三把里正叫过来该怎么应对呢。
天渐渐黑了,桑小恬左等右等,晚饭都做好了也不见牛老三和里正的影子。
牛老三可不是一个大度的人,同时,这个点应该到家的裴砚也没有回来。桑小恬不抱有侥幸心理,决定出门去看看。
村口的老槐树下围着一群人,吵吵嚷嚷的听不清在说什么。
有人见到桑小恬过来,自觉让开一条道,眼神手势也指指点点的。
桑小恬一瞥,被围在人群中间的正是背着竹箱的裴砚。
而对着裴砚咄咄逼人的,正是跑去里正告状的牛老三。牛老三身旁站着大腹便便面色红润的中年男人,应该就是村子的里正。
牛老三轻蔑的看着裴砚,粗嘎的嗓音传遍围观的人群。
“我家的母鸡跑到你家怎么就成你家的鸡了?裴砚,做人不能太不讲道理。”
裴砚一路从朝晖书院赶到大云村,风雪吹得十指通红,刚到村口,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