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默了默,“没有。”
牛老三说的那些刺耳的话她听见了,裴砚却说没有。桑小恬了然,这个男人,还挺要自尊心的嘛。
一进门,桑小恬扒着门边朝扫视四周,然后神秘兮兮的关门,点燃一根蜡烛,倒出今日的战绩。
接近两百个铜板哗啦啦的倾泻在桌上。
桑小恬拍着胸脯骄傲的说:“看吧,我不仅没有被人拐走,还赚了些小钱回来,厉不厉害?”
裴砚眉心微抬,惊讶的问:“这些钱你从哪来的?”
“当然是靠自己的双手所得的劳动成果咯!”桑小恬把自己如何说服金福姐,又如何卖出化妆品的经过大致讲了一遍。
裴砚静静的听完,若有所思的看着她,“没想到你昏迷三年,对胭脂水粉了解得比旁人要透彻许多。”
桑小恬怔了怔,把铜板收好,又把晚餐报上来,顾左右而言他,“还不是你娘子聪明。来来来,吃饭,你回来一路也饿了吧。”
裴砚以前都是独来独往,孤零零的回家,啃馒头,熬夜苦读。如今家里多了个人,也多了人气。
不仅如此,还给他做热乎乎的晚餐。
看来新婚夜同意她留下是对的。
裴砚把肩上的竹箱放下,看着桑小恬喜滋滋的把碗盖揭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