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是，你又念书，又赚钱，多辛苦。”
她接过裴砚递过来的鸡腿，味道还不错。
“裴砚，我似乎没有听你说过在朝晖书院念书的事。”
裴砚抬起眼皮，问：“你想知道什么？”
“想知道你平常在书院念什么，做什么，有哪些朋友，发生过什么趣事。”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桑小恬觉得自己在念出朋友二字时，裴砚的眼里闪过一抹嘲弄。
她想知道裴砚在书院的生活，光看他的日常生活太片面，不好彻底了解这个人，不方便对症下药提高幸福值。
裴砚说：“在书院除了念书，还能有什么。”
桑小恬还想多问，被他一句“吃东西都堵不上你的嘴”给堵回去了。
哼，他不说，她还不能从别的地方打听吗？
夜晚，桑小恬给裴砚点上油灯，灯光明灭不定，裴砚倒映在墙上的身影摇摇晃晃，桑小恬正准备离开不打扰他温书，忽然，裴砚抓住她的手腕。
“你干嘛？”桑小恬惊讶的转身看他。
裴砚指关节敲了敲旁边破旧的凳子，“坐。”
命令的语气带着迫人的威压，桑小恬不敢不从，乖乖坐下，连说话声音也弱了几分。
“我坐下来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