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小恬和金福姐眼神交汇,心道这人就是故意来找茬的。
大婶还在骂骂咧咧:“黑心店,你们良心喂了狗!我起早贪黑面朝黄土背朝天,好不容易赚了几个钱想捯饬捯饬,结果就碰上你们无良卖家!”
她嗓音尖锐嗓门又大,一番话喊来一圈围观者。
有人说:“这位大姐也太可怜了,早知道就应该去隔壁那家,物美价廉。”
“就是就是,整天搞些花里胡哨的东西,实际上是个毁容的东西,要不得!”
面对不讲理的人,桑小恬也懒得跟她讲客气。
“这位大婶,我桑小恬行得正坐得直,在你结账时我再三强调过拿回去先在手腕上试一试,在我手上买过东西的人都清楚我会再三强调。
还有,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是三天前买走的胭脂,而你脸上的红疹最早今天才出现,我说的没错吧。”
大婶愣了一下,“你怎么知——我的脸的确是今天早上出现红疹的,虽然我是三天前买回去的,但是今天早上才舍得用。”
“是吗?”桑小恬冷笑一声,猛的抓起大婶的手腕,胭脂登时从手心掉落,被她接住。
当着大伙儿的面,桑小恬打开胭脂扣。
里面已经用掉了一小半,根本不是只用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