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看我们家,吃的穿的哪里亏待你,笔墨纸砚挑最好的给你,你就这样回报我的?”
常云帆只道是真不该多一句嘴,连忙捂住耳朵。
“母亲,你别说了,你再说我耳朵就生出茧子来了!”他嘀咕着说,“我又没有求你给我最好的笔墨纸砚,我的志向是像父亲那样,提剑——”
他的话还没说完,耳朵被国公夫人猛的揪住,刚才还和和气气的妇人转眼换了副面孔,恨铁不成钢的说:“休想学你那莽夫爹,给我好好学习,将来做个文官。”
常云帆耳朵被揪红了,又不敢动手推开他母亲,只好双手合十的求饶道:“我错了我错了,母亲饶我一命!”
见他痛苦的表情不似作伪,国公夫人才放手。
常云帆顿时满血复活,灵活的闪到桑小恬身后,双手搭在她肩膀上,只探出黑黑的脑袋。
“嘿嘿,我错了,下次还犯!”说完还不嫌事大的做了个鬼脸。
这下苦了桑小恬,她不仅身体被躲在身后的常云帆晃得左摇右摆,手臂还平白无故的被打了几巴掌。
什么让国公夫人泪流满面,泪流满面的应该是自己才对!
“夫人别动怒,中医说过怒伤肝!”
对方置若罔闻,仍保持要把常云帆就地正法的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