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后知后觉的往展开的书上看，果然是倒的，耳朵的红顿时蔓延到脸上。
他赶忙把书回正，视线微垂，避开话题，“你今天再看看。”
桑小恬当然拒绝，“我去瞅瞅我的萝卜怎么样了。”
她抬脚往门外走，被裴砚拦住。“我已经看过了。”
开溜失败，桑小恬惊讶的看着他，“你看过了？什么时候？”
裴砚说：“等你的时候。”
桑小恬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那……那没什么事了。”
说完，她眼疾手快的合上书本，问：“你晚上吃了没？”
裴砚点了点头，见她实在不想温书，又考虑到她在国公府累了一天，也没再多强求。
两人灯下相对无言，气氛有点尴尬。
桑小恬受不了大眼瞪小眼的局面，想起国公夫人数落常云帆的话里提到了裴砚，便打破沉默，“听说你们学上林赋，是不是很难啊。”
裴砚问：“你听谁说的？”
“国公夫人说的，听说你们还是同窗。”
裴砚淡淡的哦了声，“不难。”
对于裴砚来说肯定是不难的，他是出了名的记忆力惊人，对常云帆来说就难如登天了。
桑小恬见他举重若轻的态度，生怕再说下去，自己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