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掉,桑翠偷偷把房契藏起来,只有她们母子二人知道。
桑瘸子瞪着眼睛看着桑小恬将房契揣进兜里,伸手作势要抢。
桑小恬哪里会让他得逞,身形灵活的躲开,拉住徐子遇的小手,说:“桑大柱,安葬好姑姑后,我和你再无干系!”
桑瘸子的脸青一阵白一阵,面容扭曲,房子是他最后的保障,他还指望的有时间卖了房子赌钱回本呢!
绝对不能让这个小丫头片子打乱他的计划。
怒火攻心,愤怒冲垮了最后的理智,桑瘸子高举起手边的烛台,面容扭曲的朝徐子遇砸去。
如果砸的是桑小恬,她还能及时反应的躲开,然而徐子遇太小,平日里就被桑瘸子输钱暴怒的模样吓坏不少次,一下子没能反应过来,眼睁睁要被砸中。
说时迟那时快,桑小恬一把推开吓坏的徐子遇。
尖锐的烛台越来越近,就要砸到她脑袋上。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紧接着,烛台落在地上,砰砰作响。
裴砚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一脚踹在桑瘸子肚子上,踹得他苦水从口中喷出,身体像断线的风筝一样撞在墙壁上。
裴砚扶起桑小恬,问:“没事吧?”
桑小恬还未从震惊中回过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