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悔青!裴砚兄,你走大运了!”
裴砚耳垂微红,不动声色的将桑小恬挡在身后,迅速绕开话题,“你怎么来得这么早?”
常云帆潇洒的摆手,“来晚一点就被母亲察觉了,唉……”
提及国公夫人,他无奈的叹了声,尽在不言中。
常云帆侧身看向贼眉鼠眼的桑瘸子,摆出贵公子的架子,昂首挺胸,“我和裴砚兄有事相商,无关者不要在此逗留。”
桑瘸子见他气宇轩昂,腰间玉佩洁白无瑕,乃上上品,一定非富即贵,不敢出言不逊,只喏喏的说:“我是这间屋子的主人,我还没同意呢。”
常云帆轻瞥一眼,“本世子只认房契,不认房主,你要是不服尽管去官府告我。”
天子脚下,皇城之内能自称世子的人屈指可数,看他年纪莫约十七八岁,唯有常国公的公子满足条件。
常国公,皇帝见了都要礼让三分的人,桑瘸子缩了缩脑袋,不敢吱声。
他怂包的模样落在常云帆眼里,常云帆不屑的哼了声,朝身后的人打了个手势。
桑瘸子被赶了出去。
好了,院子里已经没有外人了,常云帆立即卸下贵公子的面孔,巴巴的跑到裴砚身旁。
“裴砚兄,我帮你解决了麻烦,你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