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往自己身上按去。
两人同床共枕以来,今夜是第一次裴砚做出出格的举动。
桑小恬最后一丝残存的睡意被他的动作给吓到九霄云外。
他是个正常男人,他们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他即使要做什么,从律法从道德都挑不出来毛病。
桑小恬的心开始狂跳,小鹿要撞死在胸腔里。
裴砚却没有接下来的动作。
等了半天,只等来一句带着戏谑调侃的,“别想太多,早点休息。”
什么想太多!搞得好像她很急色。
桑小恬脸红得像虾子,庆幸自己背对着裴砚,他看不见,故作底气十足,道:“我想什么了?我可什么都没想,倒是你,手放哪儿呢!登徒子!”
裴砚的手并没有因为她的话移开,他盯着桑小恬红透的耳垂,又朝她靠近了些。
“你除了登徒子,还会骂我什么?再说了,新婚那天,是你先轻薄我的。”
桑小恬不占理,哼哼唧唧的说:“我向你道歉,再不成,你亲回来,咱们扯平。”
裴砚挑眉,“真的?”
桑小恬用行动回应,翻过来,面朝上,双手僵硬的放在两边,腿伸得直直的,像块木头。
她闭上眼睛,卷翘的羽睫微微颤动,自我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