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亏她原来还有点怜惜张荟荟,替她开脱,觉得张梅博犯下的错事不应该报复在她身上。
近几日,张荟荟三天两头地往裴砚家跑,好像过不了多时,她桑小恬就要退位让贤。
这不明摆着知道张媒婆把她给周家做人情的事还默认了吗?
张荟荟心知肚明,某种意义上还推波助澜,桑小恬最后一丝帮他的意思也磨灭了,做决定一个冷静的看客。
裴砚故作感慨,说:“当初是谁说张媒婆的事情和张荟荟无关的?”
哪壶不开提那壶。桑小恬脸一红,气鼓鼓的说:“谁没个傻白甜的时候,我错了还不行吗?”
裴砚伸出一只手。
骨节修长匀称,如若不是指腹上薄薄的茧,看起来就是文质彬彬的书生。
桑小恬欣赏的观看了几眼,说:“干嘛啊?”
裴砚说:“你不是说错了吗?那就让我看看认错的态度。”
桑小恬疑惑:“你想要什么?不会是让我抄什么上林赋吧!”
她犹记得那两天晚上替常云帆抄写作业的痛苦。
裴砚摇了摇头,“把你的手放上来。”
桑小恬半信半疑的把手伸过去。
裴砚握着她的手坐了下来。
他细细观摩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