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只是实话实说,没成想招来桑小恬很大的反应。
他也急了,赶忙为自己辩解道:“我没有咒你的意思,你要是生气,就打我一顿吧。”
半个时辰前,桑小恬是那个认错的人,半个时辰不到,裴砚也成了认错的人。
形势来了个大逆转。
桑小恬没有得理不饶人,况且她不信算命之类的玄学,之所以问问不过是好奇。
她在裴砚身边坐下,“裴砚,你相信老道士的话吗?”
裴砚说:“不信。”
桑小恬拍他的大腿,“这不就是了嘛,既然你和我都不相信命,那么老道士的话听听就好。”
两人相视一笑,也算是一笑泯恩仇了。
接下来,桑小恬开始准备姜撞奶,不做不知道,一做发现还存在许多问题。
比如给姜去皮就是一道枯燥的大工程,还有,制作完成后该如何保温。
姜撞奶本身是冬天暖身的食物,总不能给人家一碗冰冷的姜冻奶吧。
裴砚找来一个箱子和两床棉被,把棉被铺到箱子里,又往里面垫了些棉花和稻草用来做保温。
二十斤老姜不一定非要一次性用完,去皮起来也很麻烦,裴砚和桑小恬一人抱了一点开始去皮捣碎。
起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