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
两人刚走到村头,一道小小的身影朝他们跑过来。
离得近了,竟然是徐子遇。
徐子遇眼泪哗哗的往下流,看见裴砚跟看见救世主一样,连滚带爬的抱住他的大腿。
“姐夫呜呜呜,姐姐被坏人抓走了!”
他带着哭腔把经过大致说了一遍。
“我刚把袋子放好,听见动静跑出去,就看见一伙人扛着麻袋走了,姐姐也不见了!”
裴砚匆匆赶回家,家里凌乱不堪,桌椅倾斜,破旧的木门北风吹得吱呀作响。
哪有半点人味。
裴砚转了一圈,东西虽然乱,但没有财务丢失。
不为财,还能为什么?
漆黑的瞳孔里燃出怒火,裴砚拳头紧握,青筋暴起,咬牙道:“走,去张媒婆家。”
常云帆蹭饭的愿望落空,路见不平的习武之人的义气如滔滔火焰,跟上裴砚的步伐。
三人还没走到张媒婆家,就听见夫人凄惨的哭声。
张媒婆跪坐在门槛上,眼泪鼻涕混成一团,哭成了一个泪人。
看见裴砚,张媒婆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三步并作两步抓住他的衣裳不放。
哭着说:“都是你!都是因为你这个祸根,所以荟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