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红色的血痕若隐若现。
脸上红色的盖头被人粗暴的掀开,入目是一张堪比猪的油腻脸庞。
肥头大耳,嘴角挂着哈喇子,水莹莹的往下滴。
桑小恬鸡皮疙瘩落了一地。
“把我绳子解开!”她反抗道。
周壮子摇摇肥硕的大脑袋,“婆子说了,绑住,乖乖,不绑住,坏坏。”
说着,他伸出咸猪手想要解开桑小恬的衣领。
桑小恬忍住生理的不适,抬脚使劲的踹他。
对方一身赘肉,宛若泰山,没踹动。
“等等,壮子,你听姐姐说话!”桑小恬试图把他先稳住。
周壮子压倒他,手上不停动作,他平日里吃穿住行皆有人照顾,衣服没有自己穿过。
没有动手穿过衣服,也不会解开衣服。
周壮子捣鼓半天,扣子不动如山。
桑小恬忍住呕吐的感觉,极力安抚他,模仿他的语气说:“壮子,不解开绳子,不生宝宝。”
周壮子起身,眨巴眼睛,重复了一遍。
桑小恬伸出双手,诱导他说:“乖乖,解开。”
周壮子乖巧点头,“解开,生宝宝。”
然而桑小恬高估了他的能力,一个连扣子不会解的人怎么会解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