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了一地的血。
桑小恬得到解放,虚弱的撑起身体,发现自己的外衣不知什么时候被撕开,漏出白色的里衣。
劫后余生,手臂一软,身体不受控制的倒下。
倒在裴砚坚实的怀抱中。
“小恬,小恬!”他着急的呼喊她,手指使劲压她的人中。
桑小恬感觉自己不是被救醒的,是被他迫人的力道给摁醒的。
“疼……”她从齿间嘤咛。
裴砚这才松开他的力气,一把横抱起她,常云帆在外面握着途中薅过来的长棍,将追过来的周家人抵挡在外。
桑小恬眼冒金星,抓住最后一丝理智,咬牙道:“反派死于话多,裴砚,别说话,快跑!”
裴砚果然不多说,抱起桑小恬往外冲。
常云帆见人救出来,棍子一甩,抄起徐子遇也紧随其后。
明明他们才是这场婚事的受害者,身后一群人的追击搞得像他们是坏人一样。
常云帆活了十八年,头一次被一群刁民追着跑,放在京城,谁见了他都得好声好气的喊一声“世子”
真是前所未有的体验。
“裴兄,咱们也算是过命的兄弟了!”他边跑边说。
裴砚抱着桑小恬脚步不停,“你还是想想怎么跟国公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