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云帆缩了缩脖子,抱紧徐子遇。
国公夫人看向小团子,问:“他是谁家小孩?”
常云帆秒怂,“我儿子!”
国公夫人:“嗯?”
常云帆指着裴砚:“不不不,是他儿子!啊不,也不是他儿子,弟弟,对,是他弟弟!”
他吓得语无伦次。
周家一伙儿也追了上来,和国公府的人打了个照面。
国公夫人和周家妇人一对比,气质高下立见,而且她带过来的人多,动作整齐划一,训练有素,一看就是官家的人。
惹不起惹不起。
周家妇人连忙夹着尾巴逃走了。
还能怎么办,自认倒霉呗!该死的,都怪张媒婆,哪天非要把她闺女弄过来不可!
常云帆放下徐子遇,低头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喏喏道:“娘,我的错还不行嘛?”
他准备好迎接国公夫人劈头盖脸的怒骂,等来的确是国公夫人的怀抱。
她锤着他的背,哭着骂道:“你小子怎么这么不让人省心呐!有什么话不能消消气再说吗?非要离家出走?
我已经没了囡囡,难道还要失去唯一的儿子?叫我余生怎么活啊!”
她哭得撕心裂肺,把身为国公夫人的体面丢了一地,只留下身为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