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荟荟从地上跌跌撞撞的爬起来,蹒跚的朝桑小恬挪去,行动酷似她从前看得某部丧尸片里的丧失。
桑小恬咽了咽口水,“你不是嫁人了么,怎么要变异了?”
张荟荟惨笑两声,抬起胳膊指着她的鼻子,手腕上有几道极深的红痕。
红痕桑小恬熟悉,她手上也有,是昨晚被五花大绑时留下的。
“桑小恬,我恨你!”张荟荟差点要把银牙咬碎,一字一顿的说。
桑小恬只感觉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张荟荟这叫多行不义必自毙,跟她桑小恬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再说了,还没有找张荟荟算账,她倒主动的跑上门来了。
桑小恬冷声道:“让开。”
张荟荟双手紧紧抓住牛车,目光直视桑小恬,“是你把借条偷换了!我要告诉官府,骗子!”
她嘴上说得起劲,手上没有任何实质性证据,桑小恬明白这一点,所以不怕她。
眼瞅着再不去镇子就占不到好的摊位,桑小恬不欲与她多言,驾着牛车从她身边擦肩而过。
张荟荟没有退缩的意思,目标一转,落到了裴砚身上。
她的语气顿时委屈又可怜。
“裴砚,我那么喜欢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我为你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