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话的语调和动作简直和裴砚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桑小恬惊讶的望向裴砚。
正好裴砚也在看她,视线交汇,裴砚微微颔首。
是的,裴砚平日里给徐子遇教了不少东西,绝对不止是几个大字。
如果不是为了专心备战科考,他完全可以把徐子遇带在身边,不会比任何一个教书先生差。
陈先生浓眉上挑,小小的娃娃挺会说话,礼数也不错,对他的好感倍增。
陈先生心里再怎么有好感,表情仍然淡定,“我不喜欢听空话,没有回答上来我接下来的两个问题,一切免谈。”
徐子遇拱手道:“请先生赐教。”
陈先生目光一晃,随手指向一棵李树,说:“你看那棵李树结的果子丰厚,快把枝头压断,树底下的小孩争先恐后采摘,为什么你不去呢?”
桑小恬朝李树的方向望去,孩子们欢声笑语争夺树上的果子,子遇为什么不去,还不是因为要等你的考题?
徐子遇观察了两眼,说:“李树长在路旁,却有这么多的李子,一定是苦的,所以我不去。”
桑小恬半信半疑的过去摘了一个,往衣服上擦了擦,送进嘴里一咬。
眼睛鼻子顿时挤到一块。
“呸呸呸——”她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