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念书,桑小恬肯定得给他准备些什么东西,于是又在镇上采买了一番。
除夕这天下了一场雪。
白色的雪在红色的对联前飘扬,紧闭的大门后,桑小恬三人围坐在火炉前,橘黄的火苗跃动,裴砚慢斯条理的剥橘子吃。
裴砚不像别人家对除夕颇有讲究,他从小贫苦惯了,不存在节日一说,即使是生辰,本人也经常忘记。
今年有桑小恬和徐子遇的加入,家里才多了几分人味。除夕也稍作了些准备。
桑小恬想法很简单,不管什么节日,只要一家人团团圆圆的在一起,其乐融融的就行,氛围到了即可,不用大张旗鼓的去准备。
正好裴砚和她的想法不谋而合。
他递了一块刚剥好的橘子到徐子遇手里。
徐子遇的脸被火光染上一层朦胧的橘色,双眼亮晶晶的,清澈的宛如小溪里的水,光是看一眼,就舍不得说一句狠话,不知道桑瘸子怎么想的,从小到大没少对他拳打脚踢。
桑小恬心头软软的,指尖轻轻拈下他嘴角的残渣,兀自说道:“虽然子遇只在陈先生那儿待了不到十天,但他的气色明显好了很多,脸蛋白里透红的,真健康。”
徐子遇害羞的挠挠头,说:“陈先生不仅教导我识字,还教我杀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