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丝,这伤疤,这幅画是有灵魂的。”
“可我师姐本人就在这里啊。”赵肆叉着腰,“大活人在这里,你拿一幅画炫耀,你是不是傻?我都替我师姐尴尬。”
玛莲妮亚碍于面子,不好说出口的由赵肆来说。作为师弟就是要有这个自觉,还指望以后师姐给他出头呢。
“我、这……呃……”玛雷玛雷一时语塞,觉得赵肆说的不对,可他又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为什么炫耀画?因为他只有画。
画是他的所有物,玛莲妮亚不是。他又想通过这种事,引起玛莲妮亚的注意,妄想使玛莲妮亚对他有所改观。
然而事与愿违,这只会让玛莲妮亚更烦他。
气氛僵在这里,谁开口好像都不好说些什么。
这时候海莲娜带着歉意说道:“不好意思呀,玛雷大人,能准备点吃的吗?我们一路上都没好好吃过饭。”
赵肆的野外生存能力还是差了些。
玛雷玛雷只好吩咐厨房准备酒席,招待两位贵宾,虽然不情不愿吧。
赵肆悄悄冲海莲娜竖大拇指。海莲娜一把抓住他的拇指:“你别瞎惹事,行刑者大小也是个官,他家还是个贵族呢。”
好歹是个贵族,总比赵肆这个白丁强。
“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