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她一定会开心的。到时候再让艾隆梅尔说你几句好话,可比你自吹自擂管用。”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好像大家都有点不清醒,玛雷玛雷还趁机摸了一下玛莲妮亚的义手,这更让他心灵放飞如坠五里雾中,分不清东西南北了。
艾隆梅尔也没想到玛莲妮亚确实是个剑术大家,稍微指点他几句便收益颇丰,再奉承几句欧赫剑舞便飘飘然。
艾隆梅尔怎么回家的都没印象,到了家倒头便睡。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才发现坏事了。
“行刑剑…丢了……”
艾隆梅尔啪啪抽自己俩大嘴巴,怕是宿醉不清醒,可翻遍了屋子都没找到那大的夸张的行刑剑。
当玛雷玛雷得知此事的时候,整个人软倒在座椅上,差点昏过去,幸亏赵肆扶住了他。
“丢了,丢了就去找。”赵肆关切的说道,“城主你先别着急。这样,你先别宣扬出去,要是有要砍头的事,先找个代替用具。我们去给你找,我们是外人,出城不会惊动其他人的。”
“你们?”玛雷玛雷看看赵肆,又看看玛莲妮亚。
“人多力量大啊。”赵肆语重心长,“做男人的怎么能放不开手呢?再说了,由我师姐出马,不是更放心吗?”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