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在在表明,她根本没回金沙王城,是直接从有熊国赶来的。
他低声道:“初蕾……”
她如梦初醒,笑起来:“启王子设宴钧台,我鱼凫国岂能不来观礼?启王子,本王还没错过这场盛会吧?”
“没有没有!鱼凫王,你来得正好!”
只要来了,他哪里在乎她穿什么衣服,是不是仓促?
他朗声对礼仪官道:“赶紧请鱼凫王等入座。”
“好了,你先去准备准备吧,马上该你上场了。”
“行,你们先坐着,等仪式结束了,我立即来陪你们。”
涂山侯人搓着手,眉开眼笑地走了,丝毫也没察觉自己在群臣面前失态了。
祭祀台的正中,两张王座。
王座很宽,是分开的,足以让两位王者旁边各自有两名仆从伺候。
礼仪官最初只奉命准备了鱼凫王的座位,但为了保险起见,又备用了一个座位。
如今,正好全部派上了用场。
凫风初蕾落落大方地坐了。
早已在座的小狼王却冷哼一声,旁观涂山侯人走远,又看看凫风初蕾,但见凫风初蕾好奇的目光上下打量自己。
明明是他更好奇:毕竟,他曾参加了鱼凫王的登基大典,知道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