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花若锦,烈火烹油的那种腐烂和过去的气息。
他静静坐在窗边,深呼吸这久违的气息。
许多时候,他都坐在这里,静静地欣赏月色,或者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做。
有时候,他觉得月色很美,有时候,他觉得月色很冷,就像这千变万化的人间,就像这有了四十几亿年历史的尘土。
星光,暗影,宇宙,那一场一百多亿年的游走。
有许多时候,他听不到任何呼吸声,每每于混沌之中睁眼,总是听到无边无际的虚无——没有任何生命迹象的虚无;
有许多时候,他听到厮杀声,战斗声,自从有了生命,宇宙就变得十分好斗。
然后,又有很长时间,他什么都听不到了,万事万物,重新归入了虚空。
直到现在,他居然听得小小的呼吸声,微微的,静静的,就像一夜落花,无声无息,随风潜入尘土之中。
花落成泥。
温柔旖旎。
他忽然站起来,随手揭开了金色的面具。
他以本来的面目出现在她的面前。
本来就不需要,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