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不习惯……”
短短一个多月,却是朝夕相处。
每每夜深人静时,他总在冥想屋里等待。
等待着,等待着,那轻轻的,调皮的,偶尔恶作剧的脚步。
有时候,她会故意用靴子把坚硬的石板踢得砰砰作响;
有时候,她会故意伸手拍打墙壁,发出哔哔啵啵的声音;
有时候,她会大喝一声,“嗨,百里大人”……
有时候,她会悄无声息,从背后一把抱住他的腰,脸贴在他的背上,语声亲昵得令人筋骨酥软……
甚至某一次,她忽然跳起来,一把抱住他的脖子,香甜温暖的嘴唇肆无忌惮将他亲吻……
与之相比,他最喜欢她这样的出场方式。他宁愿她甜蜜的嘴唇,就如花瓣一般,永远覆盖在自己的唇上。
每每这时,他便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
和凡夫俗子不同,他的时间,并非以一朝一夕来计算,甚至并非以四季更迭来计算,而是以万年为单位,以十万年为起点,百万年,几百万年,都只是一个虚无的概念,一段漫长无期的旅行……
也因此,生命也变得很虚幻和无聊。
就像大神们老是嘲笑凡夫俗子们求神拜佛,炼丹求药,无非是想长命百岁而已,可是,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