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医术,更是给足了这些老专家脸面。这样一来,不管是谁听了徐潇的话,心头都舒坦。
徐潇忙完手里的活儿,这才走到姜东来的跟前,开玩笑地说:“姜院长,今天给了我一堆疑难杂症不说,怎么下午又请了这么多前辈来给我做点评?也不提前打声招呼,害得我刚才好紧张!”
“哈哈,”姜东来不以为然地笑了,打趣道:“你小子要是会紧张,我相信母猪都上树了!我呀,是想让他们开开眼界,见识见识一下天才是怎么看病的。”
徐潇连忙谦虚道:“哪里?哪里?姜院长,你要是这么说,那可真是折煞我了!我一个晚辈,见长辈肯定紧张啊。再说了,医术这东西应该是我和前辈们一起互相切磋切磋,哪能谈什么天才不天才的?”
其中一个老专家站起来,给徐潇竖了一根手指头,咂嘴称赞道:“徐医生,你就别谦虚了。刚才我们都看到了,你用的那些针法,随便拿一样出来,都能把我们吓得半死!这在中医界,可是传奇啊!”
“对啊,”另一个专家接着说下去:“而且你会的针法有好几种,每一种在当今世界懂的人都不多,有些甚至已经失传了。我们也是以前在书籍中有看过一些残本,才知道这些针法的名称的!”
“徐医生,什么时候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