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笑地看向徐潇,问:“你以为弄一个证件而已,分分钟的事情,还要等到猴年马月啊?”
“不是,”徐潇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故意逗趣道:“你看,我们的毕业证不就是弄了个四五年才出来嘛!”
“哈哈哈……”候家两父子不约而同地大笑起来,候田昊更是捧腹大笑,指着他说:“徐潇,你故意逗我的吧?谁没智商,都不可能是你没智商!”
徐潇淡定地继续喝茶,看着杯沿问:“我说啊,田昊,你也是瞒得够紧的,在卫生局上班也不说一声,非得弄个‘公务员’的身份来吓唬我们。是不是怕我们麻烦你啊?”
“不是,”候田昊一听,连忙放下杯子,解释道:“我那时候不是还在实习嘛,比较还没转正,要是告诉你们了,到时候万一没转正的话,岂不是丢脸死了?你们有忙要帮的话,我可是二话不说的!”
侯迪亮沉吟着点头说:“是我让他低调点的,就是怕别人说他是靠我的关系进去的。其实是他自己用功复习考试进去的,比较专业也对口嘛,做医生又太辛苦,所以让田昊当这行是我的主意。”
徐潇恍然大悟地点头,表示理解,毕竟子承父业嘛!就像自己传承了爷爷的中医梦想一样。
候田昊又说:“徐潇,咱们先不聊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