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干净手,脱掉身上已沾了不少血迹的手术服,打开门,走到外面一看,刚才送关旭桦过来的小弟还在。
“你,过来!”徐潇朝那小弟勾了勾手指,一脸严肃。
那小弟连忙连奔带跑地过来了,满脸希冀地问:“医生,我家少爷怎么样了?”
徐潇不回答他的问题,反而开口问:“你怎么会想到把他送到我们这里来?为什么不把他送到医院去?”
小弟沉默了,半响也不说话,只是低下头,默默的看着自己的双脚。
徐潇也不着急,从容地说:“如果你不跟我说实话,我会考虑报警。这个病人看上去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身上又是刀伤又是枪伤的,我有资格怀疑你们是不是公安局通知要通缉的嫌疑人。”
“别……”小弟扑通一声跪下去,连忙求饶:“医生,求求你,行行好,千万别报警啊!我说,保证少爷的安全,我什么都说!”
“说!”徐潇双手插进大白褂的口袋里,半眯着眼睛,一脸悠闲地等着小弟的回答。
那小弟踢了半天的腿,才咬着颤抖的嘴唇,说 :“我家少爷在非洲因为得罪了一些人,被人家到处追杀,幸亏碰到了一个好心人的搭救,才勉强保住了性命。”
“但由于病重,在非洲的医疗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