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那动作是做什么的?”
“我把他的睡穴点了,这样他就能在睡梦中享受针灸按摩,做个好梦,睡得更好。”徐潇淡淡地解释道。
接下来,徐潇用了十几分钟的时间,就给彭老做了一遍针灸与推拿。
替彭老掖好被子,彭诗余跟着徐潇走出客厅。徐潇在沙发上坐下来,盯着彭诗余凹凸起伏的身材好一阵失神。
“徐潇,那、那个,是不是该给我做按摩了?我看上次按摩的效果挺好的,我很少再有压抑的感觉了……”踌躇了半天,彭诗余才低头红着脸说。
徐潇脸上露出了一丝奸笑,“你就不怕这大夜晚的,万一我按摩着按摩着,把你怎么着了,那可怎么办?”
彭诗余有些意外地看向徐潇,连忙摇头说:“不,我相信你的=,你肯定不会这样做的。”
徐潇心中暗暗叫苦,好一句“我相信你的人格”,这不是太抬举他了吗?把他放在道德的十字架上,他哪里还敢动?
“到我房间里来吧!”彭诗余的脸上露出了迷人的笑容,站起身来,走向房间。
徐潇心头一热,却只能在心中叫苦连天,硬着头皮跟着她走进房间。
彭诗余的闺房都是淡绿色的装饰,显得好不清新,哪里像是一个压抑症病人的房间布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