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了指检察室,对农民工说:“进去,躺好。”
农民工立刻站起来,连忙跑进检查室里,快速的脱掉外套,躺好。那个动作叫一个标准啊,其实军人才会有如此规整的动作。
徐潇走进去,严肃地对农民工说:“你这内伤已经很长时间了,所以我要用针灸把你的毒素排掉,我们总会有点痛。”
“不看,你尽管放手做吧!什么样的疼痛我都能忍受!”农民工坚毅地说。
徐潇取出几根银针,在他胸口的几个穴位上插入去,捻动针尾,银针同一频率抖动起来。
徐潇开始用手指在农民工的胸口至腹部位置,以一种规律的手法由上至下、由左至右、由浅入深地按摩着。
农民工的肝脏已经开始硬化,按摩起来疼痛异常,虽然他没有喊出来,但脸色已经开始发白,直飙冷汗。
徐潇开始点揉捏搓摁各种手法结合,一双手指快速地在上面弹奏起来,一丝丝肉眼看不见的真气从他的指腹灌进农民工的身体里。
越到最后,农民工的脸色越是惨白,身上飚的冷汗越来越多,但他还是死死的咬紧牙关,不吭一声。
徐潇淡然一笑,夸奖道:“果真是个铁铮铮的汉子啊,不错,能忍受到这种程度的痛,你还真不是简单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