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手握方向盘,眼睛盯着全方说:“他们父子两真厉害,一个想要我的命,另一个想求我放他儿子一命,真是天大的玩笑!”
唐久立刻心领神会了,立马保证道:“你放心好了,我做事一定会抹干净屁股的!既然他们这么不懂收敛,我会立刻让他们消失在你面前,永远不会再出现的!”
“那就好,劳你费心了!”徐潇的嘴角噙着一丝得逞的笑容,不必他亲自动手,只要他稍加提示,就有人去为他做了他想做的事。
看来,把唐久收归囊下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挂上了电话,徐潇的手机却响了起来,是刀疤哥的来电。
“喂,潇哥,那个劳景的人已经被我们兄弟们干得全都趴下了,他们估计得在医院至少躺上一个星期了,不知道一个星期后他们还会不会找你麻烦,自己当心点啊,有事给我电话!”
“知道了。”
“还有,丁二被我们剁了一根手指头、打断一条腿后,现在除了躺在床上唉声叹气外,并没有其他特别的表现,估计他就算是想跑都跑不动了。”
“他欠下的赌债处理了没有?”
“处理了,幸亏他刚好是在我们名下的赌场赌的博,不然我们还得替他掏钱呢!”
“既然他残废了,那以后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