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当父亲的还真是一点觉悟都没有,你儿子的死于我半点关系都没有!他是死于自己的心胸狭窄,死于他的固执与偏见!而他这些思想,都是从你们那个丑陋不堪的家庭教育里得来的!”
楚瑜也皱起眉头说:“果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子不教父之过!你们不反思自己,反倒什么事都忘别人身上推?小心你下一个儿子没教好,到时候不知道怎么死的!”
沈建一听,气愤地咬牙骂道:“狗娘养的!你竟然敢诅咒我?你算老几啊?”
“我?”楚瑜冷笑:“我是你堂哥沈军的前一任雇主,他曾经是我的家庭医生,却因为想觊觎我的家产,陷害我外婆成了植物人,现在我已经把他告了,他注定要坐一辈子的牢了!”
“什么?”沈渔差点被吓晕了,身子一时没站稳,幸亏沈建扶住了才不至于晕倒。
沈建咬牙切齿道:“好!你们够狠的!我们之间的事情不会就这么算了!我警告你们,做人要留一丝生机给别人,狗被逼急了也会跳墙!何况是人呢?”
徐潇冷笑,反问:“怎么?你们还不服气?行啊,有什么大招尽管放来,我们都不怕你们!反正监狱的大门随时向你们敞开!”
“你!”沈渔和沈建被徐潇的话气得脸色发白,却又不敢再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