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地站在那里了,不是他不敢动,而是身体莫名其妙地不能动了,好像被一股神奇的力量重重地压住了一般,他顿时惊骇地睁大了眼睛。
徐潇面无表情地走了。
周围的人都在对沈渔指指点点,说:“那老头子是不是碰瓷的?大家小心啊!”
“听他们的话,好像这老头子的儿子把人家女朋友重伤了?而且还被关进警察局里了?”
“活该!你们看他那一身破破烂烂的样子,肯定是穷疯了,居然敢敲诈人家的女朋友!”
……
沈渔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浑身难受,听到周围人不堪入耳的议论声,心里就更加毛躁了,简直想炸毛了!
徐潇给他施的法至少要半个小时以后才能解开。
期间,徐潇把早餐给莫若送去一份,这女人一早就忙碌开来了,重新投入新一天的工作中去。
回到彭诗余的病房,徐潇见她还没醒来,暗自掂量了一番,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他觉得自己有必要通知彭老一声。
于是,徐潇打电话到彭家,把这事一说,不到半个小时,彭老就带了几个保镖过来了。
彭老见到自己的女儿白着一张脸躺在床上,不由得一阵心疼,叹息连连。
徐潇愧疚地说:“他们是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