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老做噩梦?”
“是,小徐,我这可是有什么大问题吗?”曲武有些担心地问,徐潇的确说中了他的症状,但曲武是个硬汉子,平常小病总是忍忍就过去了,根本没把这些小事当一回事。
徐潇很严肃地点了点头,说:“你被人下了药,而且是慢性中毒,要不是我这次发现,估计这毒五天后就会发作,到时候就算是我也难以解毒。”
“啊?下毒?”曲武有些不敢相信似的,奇怪地问:“可我最近没得罪过什么人啊?为什么会有人给我下药呢?”
徐潇摇头说:“这个很难说,我猜你印堂发黑跟这个有一定的关系,不久将来的那次血光之灾也可能跟这个给你下毒的人有关,过几天你就知道了。我先给你解毒吧。”
曲武心有余悸地点点头说:“那就劳烦你了。这人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对付我?这是想要我的命吗?”
“不清楚,”徐潇从银针包里取出几根银针,叹了口气说:“都是我连累了你吧,如果你不参加这次经济国际赛事,说不定就不会有这么多麻烦了。”
曲武却摇头说:“小徐,你可别这么说,就算没有这次的事情,想害我的人总会找到借口和机会来害我的,也可能是我们曲氏集团最近风头正盛,伤及到别人的利益了,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