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子,袁老的脸色彻底地黑了下来,他十分不高兴地说:“季老,这小子自己也承认了是运气而已,我们当初是没那运气,要是有这运气,我们也该拿奖了。”
白老叹了口气,朝袁老挥挥手,说:“运气也是一种能力啊,袁老,你就别这么偏激了,我们华夏这么多年才出一个冠军,不容易啊。何况,小徐的医术传自他爷爷徐道仁,那可是真传啊,徐道仁也曾是我们中医学界的一个传奇啊!”
“徐道仁?真的吗?你爷爷真是徐道仁?”季老有些吃惊地看着徐潇。
徐潇被他这幅模样吓愣了,连忙点头说:“没错,徐道仁正是我爷爷,季老这是怎么了?”
“天哪,我没想到还能在有生之年见到徐道仁的传人啊,这一趟梁州之行,值了值了!”季老感慨道。
徐潇被他弄得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解地问:“季老,你这是怎么了?难道你认识我爷爷吗?”
季老点点头说:“我岂止是认识你爷爷啊,我们之间曾是莫逆之交,可惜啊,后来你们家族发生了变故,所以……这些都过去了,咱们就不提了。你真是徐道仁的好孙子啊,竟然继承了他的衣钵,真不错!”
“我爷爷生前最大的心愿就是发扬中医,我只学到他的皮毛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