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就立了遗嘱呢,肯定在想方设法地从他手里瓜分一笔财产来。放心,我知道我爸的个性,玩女人而已,但他绝对不会让这些女人损害了自己的利益。”马飞燕笑道。
这时,徐潇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拿出来一看,居然是夏心草打来的?难道有什么事吗?
他当着马飞燕的面就接听起电话来:“夏小姐,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夏心草清凉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徐医生,请问你在京城吗?我想让你来给我师傅复诊……”
“哦,原来你打电话给我就是为了这事?我要过几天才能上去,这样吧,我一会儿把新药方发到你的短信里,你照着药方上面去抓药就行,继续给你师父煎药吃,等我上去了再给她老人家看看吧。”徐潇淡淡地说。
夏心草疑惑地问:“徐医生,你还没问我师父的情况呢,怎么这么快就知道自己要开什么药了?”
徐潇淡然一笑,自信地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师傅前两天就应该醒过来了,而且现在可以下地走路了,不过身体还是很虚弱,没有办法长时间运动,走一段路要休息一下,对吧?”
“对,你人不在这里,居然还能说中病情了?真是太厉害了,佩服,佩服!”夏心草有些兴奋地说。
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