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别的借口吧!”
徐潇被叶伯的话逗笑了,点头说:“好,下次我尽量注意一下措辞。”
“话说,那小子跟你有什么深仇大恨啊?我怎么听人家说,他居然不怕死,拿着刀去捅你?”叶伯开玩笑般地问。
徐潇耸耸肩说:“没办法,这是我过去的一个情敌,妒忌心太强了,多次要置我于死地,好不容易被人弄到了非洲去,这次去又逃回来了。我得去问问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再考虑一下要不要放过他。”
叶伯听了,哈哈大笑起来,摇头道:“你这小子的风流债太多了,也不反思反思自己,那些情敌为什么要来找你麻烦呀?就是因为女人本来就多了嘛,还非得要跟人家抢天鹅肉。”
“叶伯,你这胳膊怎么往外拐呢?”徐潇故意皱起眉头,假装不悦道。
“哈哈,我就胡乱说说而已,你别把这事放在心上啊。”叶伯不以为然地笑笑说。
他伸手拍了拍徐潇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去吧,好好处理这事。我的原则是:得饶人处且饶人别,把人逼急了。”
“我知道了,谢谢你,叶伯。”徐潇朝他笑笑,然后往审讯室里走去。
虽然这是徐潇第一次到京城的维和局基地来,但这里的布局设计跟梁州城的大同小异,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