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潇?”
“怎么了?有问题吗?”王铭泽不悦地回头看了他一眼。
看到王铭泽几乎要杀人的眼神,刘宕一时又有些怕了,连忙唯唯诺诺地说:“没,没问题……”
“刘局长,这个是我们老爷子的御医,他现在必须立刻赶去给我爷爷治病,要是我爷爷有什么三长两短,后果是你负责得起的吗?”王铭泽冷冷地警告了他一句。
顿时,特警们纷纷举着枪对着刘宕,吓得刘宕差点尿裤子了。
刘宕连忙弯腰鞠躬,害怕地说:“王少校请,当然是王老爷子的身体最重要了,快快请回吧!”
王铭泽这才上了军车,其他特警也纷纷收队回到了车上,一声下令,军车立刻开动了,快速地离开了警察局。
赵刑柏深深地呼了一口气,幸亏刚才他没有得罪徐潇,不然后果就严重了,说不定还会招来祸患呢。
刘宕这才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下,却奇怪地看到自己的手下个个都是鼻青眼肿的,有的抱着手臂,有人抱着大腿,没有一个不受伤的。
他不由得疑惑地问:“你们刚才都干什么去了?怎么一个个都像丧家之犬似的?”
“刘局长……”赵刑柏有些犹豫地说:“刚才我们跟徐潇干了一架……”
刘宕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