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下一次,估计我得跟着你倒霉了!”刘宕懒得跟他解释那么多,“啪”地挂上了电话。
赵刑柏等人看着刘宕生气地离开的背影,个个不由得乐了。平时大家早就看他不顺眼了,因为刘宕是个护短的主,尤其是喜欢护着他那些亲戚的短。
徐潇坐在军车上,不多时,就来到了京城疗养院。
王铭泽下了车,连忙弯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对他说:“徐医生,你跟我来吧!”
徐潇点点头,下了车,来到京城疗养院的门口,王铭泽出示了自己的身份后,两人才得以放行。
来到了王老所在的房间里,里面除了躺在床上的王老之外,还有一个身穿军装的中年男人。
那个男人一看到徐潇来了,立刻站起来,伸出手对他自我介绍道:“你好,徐医生,我叫王严震,是王铭泽的父亲。白老应该有跟你交代过我父亲的病情了吧?”
徐潇连忙伸手跟他握了一下,有些抱歉地说:“真不好意思,我这两天才刚到京城,本来今天想过来给王老看看的,谁知道又遇到了新麻烦,被困在警察局了,多亏你们前去相救,我才能出来。”
“那好,咱们废话就不多说了,还请你帮我家老爷子瞧瞧吧疗养院里的其他专家都说对这病无能为力了,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