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老少,富贫贵贱,一律排队候诊。”尹老没好气地说。
“可是,”莫武才不解地挠挠头说:“我们花了五千五看病,不应该是享受贵宾待遇吗?为啥要排队?”
尹老摇头说:“小徐说了,生老病死面前,多少钱都没用,人人平等,所以诊金交多交少都要平等地排队。”
莫武才好奇地问:“尹老,那你们花了多少钱看病?”
“一千万。”尹老淡淡地说。
“我擦!居然交这么少?”莫武才有些愤愤不平地说。
尹老一脸讳莫如深地说:“听说交的钱越多,就说明病人的病越难治,人品越差,肯定是把小徐往死里得罪了,莫叔子,你该不会是跟人家小徐有什么过节吧?”
莫武才的脸一黑,要怪就怪自己那不争气的儿子,把事情闹大了,整个京城上流社会乃及普通百姓,谁人不知莫家小少爷被女人踹成了残废?
这件事恐怕已经成了京城人茶余饭后津津乐道的谈资了吧?
“咳咳,”莫武才脸色有些不自在地咳嗽了两下,才讪笑着说:“那尹公子呢?该不会是也得了什么重病吧?不然怎么也要交一千万?”
“不,我们的病不重,这一千万是捐给小徐之前成里的爱心基金的而已,我们尹家向来乐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