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柳满福,好心劝道:“柳兄,以后做事多用脑子,别就这么没头没脑地鲁莽行事,有些人不是你能轻易得罪的。比如我,可以忍你一次两次甚至三次的胡闹,但是不会一直忍耐你的。
“今天就当是给你一个警告了,日后你若是再敢胡作非为,就别怪我没留情面了。今天的事情我就不追究了,完全是看在柳老态度尚好的份上。二位,告辞了。”
徐潇和赵刑柏一起走了,留下柳家父子站在那里,看着早已变成一片废墟的药店,心中一片凄凉。
走出一段路,赵刑柏停下来,奇怪地问徐潇:“你怎么敢这么大胆,居然连柳老的回春堂都敢动?那可是他们家族唯一的心血啊,也是柳老这辈子唯一的希望了。”
“他们能动我的妙手堂,我为什么不能动他们的回春堂?”徐潇没好气地说。
赵刑柏无比钦佩地看着他,一脸崇拜道:“真佩服你,徐潇,‘初生牛犊不怕虎’这句话说的大概就是你吧?”
“我这人向来不喜欢被人当软柿子捏的,柳满福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我的底线,我要是再忍耐下去,不就成了真正的软柿子?”徐潇冷哼道。
“啧啧,够牛逼,我就喜欢跟着你,有福气,有能力,不向权贵低头,一身正气,你是我的榜样!”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