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却忽然往后退了半米。
徐潇抬头一看,居然是郝天爵这个狗东西!他伸手把丁灵拖到了自己的跟前,一把钳住她的下巴,冷笑着问徐潇:“你刚才的意思是,这个女孩还没被你开过苞?”
“你想干什么?”徐潇不回答他,却紧张地反问道。
“哈哈哈,”郝天爵的眼底闪过一丝兴奋,激动地说:“如果她还真是个处,不如让我来给她开“苞”吧!当场表演给你们看,免费的!”
“你休想!”徐潇“嗖”地站起来,冷冷的声音像把利剑,一下子贯穿了在场人的耳膜。
郝天爵却不甚在意,直接把手要探进丁灵的胸口处,她已经害怕得不敢说话了,身子瑟瑟发抖,看向徐潇的眼神透出绝望与哀求。
嗖!
正在郝天爵的手马上就够着目标时,一根银针忽然使出!
郝天爵连忙一挥手,整个人翻滚落地,连带椅子一起掉落在地,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银针已被他发出的真气击落在地了。
徐潇趁机把丁灵一把拉过来,放到何媛媛的身旁,然后快速地转身盯着郝天爵,护住身后的两个女人。
门已被打开,一群黑衣人闻声涌进来。但徐潇一点儿也害怕,苏强等人应该接到求救信号了,肯定在赶来的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