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抽泣了一下,继续说:“要是你当年肯放权给我,就不至于出现今天的事情。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的!算了,你已经去世了,我也不想跟你计较什么了,你骂我不孝也好,骂我心狠手辣也好,我早晚要把基金会里的钱统统拿回来的,因为那是属于沈家的财产,凭什么要给姓徐那小子!”
沈崔灿却一言不发,其实沈老也是疼爱他的,只是他不甘心被沈佩瑜压了风头,才和父亲臭味相投做出这样叛逆的事情而已。
如今沈老去世了,一时之间,他心里五味杂陈,不知该作何感想。
曹永强的双手双腿渐渐地康复了,但他沮丧地发现,自己的小帐篷再也顶不起来了。
“草泥马的!”曹永强努力了无数次仍旧失败后,把这一切都怪罪在徐潇的头上了:“姓徐的,早晚我也要让你尝尝这种滋味!哼,敢打老子的主意?看我不整死你!”
至于警察局,他再也不敢指望了,自己已经三番四次一口咬定这事是徐潇干的,可对方硬是以没有证据为由,拒绝捕捉徐潇回来审问。
并不是赵邢柏故意要包庇徐潇,而是他们警方的确没有找到证据,何况徐潇身份复杂,级别又高,总不好在证据不充分的情况下把他抓回来审问吧?
徐潇陪沈佩瑜回到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