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飞燕在徐潇的怀里醒来,看到他还在熟睡中,开心得直吻他的唇,闹着玩。
徐潇终于被她闹醒了,好笑地问:“昨晚还没要够?”
“当然够了,只是我醒得早,想调戏你一会儿而已。”马飞燕咯咯直笑道。
徐潇撇撇嘴说:“你昨晚说了一晚肉麻的情话,跟谁学的?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哦!”
“那是我自创的,嘿嘿,你的确太久了没碰我了,害我空虚寂寞了那么久,久到我快变成了怨妇,深闺怨妇作诗往往是最好的,因为感情太丰富了,眼泪太多了,哈哈!”马飞燕笑着说。
徐潇苦笑了一下,摇头说:“好吧,那都是我的错,以后尽量避免,雨露均沾,雨露均沾……”
“你说到能做到吗?工作那么忙,女人那么多,我看你怎么雨露均沾,哼!”马飞燕不满地撇撇嘴说。
徐潇无奈地问:“那你说,我该怎么办?”
“不怎么办,起床吃早餐,上班去!”马飞燕的心情显然很好,满脸都是被喂饱后的满足感。
两人起身整理了一下,徐潇就把马飞燕送回了点心轩,顺便在那里吃了个早餐,他才回到惠民医院。
等他在办公室里坐下来时,莫若拿着一沓资料进来了,对他说:“这是詹部长让人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