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的毛病,让他可以光明正大地抬起头来,重新做男人。”
徐潇恍然大悟,原来这对父子是过来谢恩的。
“没事,”徐潇又拿起笔来,继续写病历,一边写一边说:“你儿子这病是治好了,结束了治疗,但仍然要坚持半年内不能碰女人,否则这病还会反复的。莫叔叔要监督你儿子才好,千万别让他放纵了,如有下一次,我绝不再出手给他治疗了。”
“好好好,”莫武才高兴地说:“我一定会按照你的要求去做的,炳文也会遵从医嘱的。前段时间辛苦你了,这点烟酒是我们孝敬你的。”
徐潇看了一眼放在桌面上的烟酒,忽然开口问:“这烟酒能变现吗?我不抽烟不喝酒,给我也浪费了,不如把它们套现,拿钱给孤儿院的孩子买点好吃好喝的。”
“呃?”莫武才和莫炳文面面相觑,没想到徐潇居然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莫武才连忙从口袋里抽出一沓支票,在上面写了一连串数字,然后撕下一页,放到徐潇跟前,笑嘻嘻地说:“徐医生,没想到你居然这么有爱心,这张支票是我们俩捐给孤儿院的孩子们的小小心意,还望你不要嫌弃,替我们转交吧。”
“好,那我就不客气了。”徐潇微微一笑,把支票收下了,却没有收桌面上的烟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