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连伟站起身来,淡淡地说。
徐潇连连点头,激动地说:“好啊,我正在想这事呢,没想到你居然这么爽快地答应了!”
徐连伟耸耸肩说:“做了坏事就要接受惩罚,谁也不能例外,哪怕是我们这些执法的公务员,在法律面前,也跟老百姓一样平等。既然他们敢做,想必早就做好付出代价的心理准备了。”
徐潇马上给小灵通打了电话,让他把所有的证据资料复印一份,匿名寄到京城纪检委处。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里,纪检委雷厉风行地对涉案的官员做出了处理。各种版本的八卦消息满天飞,得知嚎天组织被一锅端了,老百姓们纷纷拍手称好。
这些都是后话了。
夏心草安顿好赖瑞欣的后事了,就给徐潇打了个电话。
徐潇担心她出什么事,在接到她的电话后,马不停蹄地赶到她的别墅处。
当他到达别墅的门口时,却看到偌大的别墅里只有夏心草一个人,昔日热闹非凡的地方,现在却显得异常冷清,空荡荡的。
“心草,怎么一个人站在这里吹风?也不回屋等我。”徐潇下了车,朝她走过来,却看到风吹在她身上,把她的身材凸显得一览无遗,这几天里她消瘦得厉害。
夏心草摇头说:“不,我